风天还是一贯老成持重,不慌不忙的说:“再看看。现在还没有摸清情况,等情况明朗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风地不高兴了,反驳道:“等什么都明朗了也就没有机会了,机会和冒险是紧密相连的。有多大的风险就有多大的收益。要敢于进行风险投资,只有顶住压力在风口浪尖上才能得到极大的利益。要是他们一直不说话,你就等到他们走到这个空间的边缘也得不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把他们截下来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说不定有什么消息对我们有用呢。”
吕清广对自己的审讯技巧已经灰心丧气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支吾道:“要是他们都不说实话怎么办?谁审?我担心到时候听了谎话反而会让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们也不一定就都说假话。”风地无力的辩白道。它是没有办法去审讯的,对吕清广的审讯技能它也同样不看好,将人截下来容易,要得到准确的信息可就难了,对此风地也是无能为力的。可它又不甘心,强调道:“虽然咱们现在可以自由来去了,可这个地方很显然是埋藏着重要秘密的,说不定是对咱们有用的,或者是针对咱们的阴谋,要是摸清楚了指不定能在以后有大用。能在未来救自己一命也说不定哦!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过去?总得做点儿什么吧,当初这个尤西.金鸡可也是有嫌疑的。”
吕清广不明白了,传送阵不是已经证明在胡伯特的脖子上挂着的吗,还不止一次的看到胡伯特用过传送阵的,怎么尤西.金鸡的嫌疑还没有洗清呢?于是问道:“尤西.金鸡现在还有嫌疑吗?传送阵都已经验明正身,那是胡伯特的,跟尤西.金鸡一点儿边儿都不沾,现在再审问尤西.金鸡又能
第二百五十四章 维德尔和卡德尔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