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破自己道袍的防御,躲起来干什么?藏猫猫吗?吕清广可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咱又不是警察,不玩儿这个。
马蹄声渐渐清晰起来,像是这马蹄声碾碎了黑暗的坚冰,阳光也逐渐露出了血色的晨曦。在云层下面,小半个太阳的光头伸了出来。
吕清广把手里的茶杯送在嘴边儿,抿了一口雾岛仙茶,因为这种级别差异过于巨大的战斗不会有悬念,也不会碰伤他的杯子。所以吕清广并没有把茶杯收起来的打算,捧着茶杯不仅就捧住了随时可以补充的灵力源头,更重要的是这让吕清广觉得自己有一种更飘逸的姿态,一种更超脱的心境,就像是诸葛孔明的鹅毛扇,这就像是烘托主人公性格与魅力的道具,没有它是完全可以的,但却少了一份儿神韵,仿佛画龙不点睛一般。
三个骑马的人几乎同时看到吕清广,他们的眼光和初升的阳光几乎同时射到吕清广的脸上。
而吕清广为了迎接着目光和阳光已经准备好了微笑。这是比蒙娜丽莎的微笑更难以理解的笑容,含蓄、嘲弄、热情、隐喻、鄙视、欢迎、趣味、虚伪、等待、冷血、鼓舞、悲天悯人甚至有点儿腼腆,其实吕清广自己也说不清他自己在笑什么,笑得是那么做作,以至于和心理想的完全没有一点内在的关联。
三个骑在马上的人都愣住了。
两个轻骑兵惊愕的看了一眼这个突兀的出现的奇装异服的怪人,然后几乎同时看向了尤西.金鸡。尤西.金鸡也是一脸惊讶的神情,这让两个轻骑兵放心不少。
尤西.金鸡一眼就认出了吕清广,虽然之前他只见过吕清广一次,但是这里只有这么一个怪人,何况还是他尤西.金鸡
第二百五十五章 维德尔和卡德尔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