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小声的说,它也不敢肯定。
“等我。”虎耳叫了一声就消失了。片刻后又从地里钻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株植物,见到吕清广就举了起来。
这真是白头翁,和网上的照片一摸一样。
“这种草这儿多吗?”吕清广紧张的问。
“这儿很少很少。只有几颗。”虎耳回答道。
吕清广就先戳破了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
“你怎么了?”鼠粘子惊奇的问,它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一下子喜气洋洋一下子又垂头丧气的。
“不行啊!”吕清广沮丧的说:“需要很多白头翁才能稳定住疫情。”
“有很多呀!好多好多嘞!”虎耳大声说。
吕清广被搞懵了,问道:“你不是才说了这儿只有几颗吗?怎么这会儿又有很多了。”
虎耳认真的说:“这儿是只有几颗,可是,在森林的那面。”它垫起脚尖费力的指向湖东南的方向,“那边有许许多多的这种草的。整整几个小山包都是。可多了。”
吕清广这个气呀!他的‘这儿’就是这个空间,可虎耳的‘这儿’就是这儿。这乌龙摆的太乌龙了,一点内涵都没有。幸亏没有带来可怕地后果,要不真能把人活活气死。
“你们都去,把这些草摘来,和洋葱、韭菜、大蒜一起剁碎了喂给兔子吃,生病没生病都要喂。快去,等一下,等一下。在剁碎些拿来泡水,这些水用来冲洗兔子的巴巴,明白吗?”吕清广叮嘱着,看小绿人们都使劲儿点头,心里高兴,喘了口气准备接着说。
可就在吕清广喘气还没喘匀的当儿,小绿人们往土里一钻就没了
第二十七章 控制疫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