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在他额头上猛敲一记:“呆子!”
“纪公子,敢问——这是怎么回事?”江亦柔咬牙切齿。
纪连宋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绘翠眸画眉的折扇:“什么怎么回事?”
“宋嬷嬷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要生……小少爷?”她艰难至极地吐出最后半句话。
纪连宋收起扇子,举起来敲了敲她的肩膀:“宋嬷嬷只是夸你好生养,没别的意思,你自不要胡思乱想就是。”
她胡思乱想?江亦柔的脸颊狠狠一抽,瞪向一边站着的辞霜。
辞霜不吭声,抬头去看天花板。
江亦柔一噎,只有干瞪眼的份。
纪连宋笑了笑,想到什么,伸手从袖子底下取出一个白瓷瓶递到她眼前:“苏五小姐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大半,不过先前的药应该不能再用了,这个你拿回去,先给她用半个月试试。”
江亦柔接过瓶子,神色不解:“先前的药为什么不能用了?”
“她中毒不是一日两日,体内淤毒早深,要解毒,也得循序渐进、日长月久,而且同一味解药用得太久,慢慢地也会不大起效,且不提,是药三分毒。”
江亦柔神色郑重地冲他一点头,目光复杂:“纪公子,你既如此费心费力替沛然解毒,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照我们先前的约定,期满一年我就会离开苏府,尽心尽力到你手下做事。总之,多谢了。”
虽然这不过是一场你来我往的交易,谈不上恩情与否,但纪连宋近日来为沛然解毒所劳心力,都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令她不能不心生感激。
纪连宋敛眸深深
100 要不要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