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刚才她把瓷器银器都砸光了,眼下也只能扔鞋了。
他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绣鞋,两手托着递到乐平脚边:“殿下息怒,这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
乐平翘起脚,小路子媚笑一声,俯身给她穿了鞋:“殿下,您不必操心,上京城里有谁敢编排您的不是?他们就算是看到了,也没有那个狗胆乱嚼舌根。”
乐平目光阴冷地扫了他一眼:“狗奴才,你懂什么!那些个贱人指不定在背后如何说本宫的笑话!要是让本宫知道,本宫定然要剥了他们的皮!”
小路子谄媚地笑,不说话。
乐平刚才胡乱砸了一通,眼下倒是舒服得多。只是一想到白日里纪连宋拥着个男人的样子,心里就刺刺的。
“派去跟踪的人呢,死了不成?”她扣了扣桌案。
小路子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回殿下的话,还没回来呢。”
乐平眉头一皱,一脚踹在小路子脸上,把他踹翻在地:“不中用的东西!不过是叫你派人跟踪,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好!真正是不如三儿……”说到三儿,乐平免不了又是一阵烦躁。
上回太子府宴,三儿突然离开,又失踪数月,等找到他的时候,竟然发现他被人砍断了双手,还割掉了舌头。
三儿是她的心腹,又跟了她那么多年,看他这个惨样,她还真狠不下心赶走他。但这前殿他是来不了了,毕竟他如今那个鬼见愁的模样,连她这个主子见了都觉得有几分恶心。眼下若是三儿办事,自然会得她心意得多。
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暗算她的身边人——乐平按在案上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掠
101 怎么可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