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起疑?”
苏沛然略一思忖,摇了摇头,又斜睨她道:“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白天去了哪儿?”
江亦柔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苏沛然的胸前:“好困——”
苏沛然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两人早早歇下,一夜无话。
当日夜里,宫中传出消息,正是先前淑妃中毒一案有了眉目。
内侍监查出淑妃是用了涂毒的酒盏饮酒才会中毒,而这酒盏只经过两人之手,分别是送酒盏到甘泉殿的稠华局宫女如意和端酒给淑妃的宫女青蔷。
眼下,这两人都已经被抓起来审问,由大总管李棠监邢主审。
“青蔷?这女子我是记得的,是吏部侍郎傅居正的女儿,莫非这事儿跟太子有关系?”苏云堂有些不安道。
苏锦堂皱眉:“这个难说。”
吏部是太子手下的,如果这事儿牵扯到傅家,那要么是太子指使的,要么就是旁人陷害太子。如若真是陷害,那这陷害太子、毒杀淑妃之人极有可能就是祁王兆临。
太子还真不大可能给淑妃下毒,而兆临陷害太子的可能性却很大。
毒杀后妃这样的事,依太子的性情,是做不出来的,可祁王就不一样了。有脑子的人都会怀疑到祁王头上,可是祁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给兆旭一个下马威?还是要警告萧世初?亦或是,纯粹为了挑拨兆旭跟太子的关系?或者,这事儿根本就是太子做的,太子敢这么泼一盆脏水到自己头上,就是为了引人怀疑祁王?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以前,哪一种情况都有可能。想到此处
103 意想不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