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江亦柔的眼刀就寒光凛凛地飞了过来,纪连宋神色微变,做了个“你继续”的手势,不敢再出声打断。
“咳咳,在几百年前的南地,有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孩,她……”
她的声音原本就有些娇柔,讲故事的时候,放得愈发缓慢低转。咬字清晰,吐声清悦,入耳十分舒服。那张细腻洁白的芙蓉瓜子脸上,时而是秀眉轻挑故作高深莫测,时而是双眼弯弯笑得贼头贼脑,活灵活现,转换自如。
他不自觉倾出身子,双眸半眯,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搭在案几。
不是被故事吸引,而是被眼前人的声音和形貌吸引。可真要说起来,江亦柔的声音在他听过的女子声音中绝不算是最柔美的,更谈不上妩媚,其容貌虽清丽,却也谈不上是什么绝色美人。
纪连宋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喝了口水,而后勾唇一笑。
江亦柔看到他这种笑容,怒从中来,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你听是不听?!”她这厢讲得口干舌燥,这姓纪的竟还敢如此张狂地走神?
纪连宋险些一口水呛死,他连连咳嗽,抬眸见她怒目圆睁、双颊气得微红的样子,愣了一愣,而后立马放下茶杯挺直身板,一拂手,笑得清淡随和:“是在下的错,姑娘请继续罢。”
话是这么说,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还态度雍容,一派贵气。
江亦柔看他半晌,暗暗喷出一口血闷在胸腔里,感觉仿佛是受了内伤一般,气得要命。
三四个时辰过去,纪连宋愈发听得入神,外边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江亦柔数不清自己已经讲了几个故事,每
012 要一起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