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打到他再也不敢了为止!”
江亦柔这厢喝着茶暗暗翻了个白眼,果真都是行商之人,一副德行。
她含含糊糊地点头应声,一边纪连宋但笑不语。安知会这心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几下,滋味难言,头一回对安秉荣的花心好色之性生出痛恨来。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正要吩咐身边的下人去引安秉荣到书房去等着他。哪晓得一声怒喝传来,惊得他脑袋一嗡:“贱人,老子要把你宰了喂猪!”
江亦柔握着茶杯的手一颤,垂下了眼去。
安秉荣气势汹汹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安知会霍然起身:“犬子这几日犯了旧病,心神不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二位且用茶!”
江亦柔远远看见安知会箭步冲过去,一脚猛踹在安秉荣的小腿骨上,直把他疼得哇哇大叫,而后面色铁青地不知说了什么话,安秉荣登时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神色往江亦柔和纪连宋这边看过来。
江亦柔瞧着心里头别提有多快活,却听一边纪连宋道:“娘子果然手段雷霆,竟给安大公子那样俊朗的人物安了一只如此金贵的猪手。”
江亦柔斜眼看他:“谁是你娘子?别乱占便宜!”
纪连宋也不气怒,只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安秉荣襟前那个灰黑的鞋印道:“叫一声娘子也掉不了肉,安府上下都是人,还是得委屈你一会儿了。”
江亦柔眼珠子一转:“一声娘子收你二十两银子如何?”
纪连宋目光一动,看向她:“不如一千两——你真做我的娘子如何?”
江亦柔险些一巴掌挥过去:“我就值一千
017 谁给谁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