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吧?”
“姑娘说的是,”纪连宋虚浮地作了个揖,“不过姑娘往后若是要沐浴,还是锁了房门为好。”
江亦柔想起适才竟被一个陌生男子调戏,嘴角一抽。
“我看,江姑娘还是换个名字比较妥当。”纪连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闲散自在,仿佛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江亦柔虽然不喜纪连宋这股做派,却也觉得他的提议有用,眼下魔教教主玩了命似的悬赏她的人头,她再顶着自己的原名未免太不把魔教放眼里了。
“公子说的有理,那往后我就叫春花罢。”
纪连宋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春花?”
“嗯,春花秋月的春花,是不是很有意境?跟我很配?”江亦柔笑眯眯道。
他拭了拭指上沾到的茶水,正色道:“春花秋月的确是好意境,不过在下觉得,还是秋月更配姑娘些,诗云:‘斫却月中桂,清光应更多’,姑娘气质清雅,态度端方,比起明艳却带几分媚俗的春花,还是高洁如秋月更为妥当。”
这酸溜溜的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听起来跟真的一样,江亦柔忍不住拧起眉毛点头道:“那就秋月罢。”
纪连宋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默了片刻又道:“刚才为什么要放走那人?”
江亦柔知道以纪连宋的为人肯定不会赞同自己这种放虎归山的轻率做法,但是就算是历经深思熟虑,她知道自己还是会这么做的。
“我既知道那人打不过我,就不好痛下杀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恃武欺人总不大好。”
这一番话语气平平,倒令他不由得垂眸深思。
020 有眼无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