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伤心做什么,这些眼泪存着,等我真死了以后再流不迟啊。”
苏沛然瞧着她这般谄媚讨好的模样,心里只觉更气,她们二人这般好的交情,她倒好,回来了还要在自己跟前演戏,偏不叫自己知道她的身份,这么一想,心里愈发委屈恼怒,干脆揪住江亦柔一只袖子嚎啕大哭起来。
江亦柔看得傻眼:哭成这样也算是豁出去了,还说是上京贵女,就这不管不顾的模样,跟小时候那个团子根本没差啊……
苏沛然哭了半天,两眼望出去模模糊糊的,就见着江亦柔愣愣地看着自己,心下一慌,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惹恼了她,抽噎一下低低道:“你想什么?”
江亦柔呵呵一笑:“我是想,你哭成这样,跟所谓的世家千金真是一点儿也不搭边,不过,还是这样比较像你。”
苏沛然听了前半句,脸有些发红,听到后半句,鼻子一酸,又开始掉眼泪。
江亦柔掏出帕子替她将眼泪擦干净,看看她的脸,从袖子下面取出纪连宋给的瓷瓶,探指进去捏了一小团乳白色的膏体出来。
苏沛然一见,怔了怔:“我已经擦过药了。”
江亦柔摇头给她细细抹上:“太子府的药膏不过是寻常消肿的药物,治不了你的脸。”
冰片膏抹在脸上,如寒冰刺肉,冻得苏沛然面颊一僵,听了江亦柔的话,她心中却比脸上更凉:“是毒不成?”
“嗯,”江亦柔低头又往瓶子里捏出一团匀到她颊上,“还好不是厉害的毒,涂上这个就没事了。”
苏沛然没说话。
江亦柔看她一眼:“很疼?”
她
060 团子麻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