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之间,流露出震惊,思念,荒谬,激动……
种种情绪交织,融成了邵机易所看不懂的复杂。
“军师她……叫什么名字?我问的是真名……她的真名是什么?”苏曼曼的声音似是从梦中传来一般。
这五年来,她虽然在军师的手下做事,却一直只知道她叫军师,而不知她的真名。
邵机易不知道她此话何意,但他想了想,便直接回答道:“我记得军师她姓曲,叫曲君诗……因为读音相似,所以取了代号叫军师。”
完了他又补充道:“而这些年来,她在我们地狱队的表现,也的确对得起“军师”这个代号,久而久之,反倒没什么人记得她的真名了……我也是听师傅偶尔提起过。”
“是她……竟然是她……但是……”
苏曼曼一听到军师的真名,还没等邵机易说完,便喃喃自语了起来:“……但是怎么可能会是她啊?这不可能啊……她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
她说着说着,眼中却忽然留下了泪来,一滴一滴,滴落在手中的黑笛上。
邵机易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连声问道:“你怎么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早认识军师?还是说……你认识那根笛子?!”说着,便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
这青年虽然断了一条手臂,但脑子还是完好的,他不是蠢人,只看苏曼曼的反应,便不难猜出两者之间似是颇有渊源。
“……我……”
苏曼曼回过神来,却欲言又止。她忽然低下头去,然后默默说道:“我不认识她……但是我听说过她的
第一百二十一掌 给我跪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