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冬也同样认真的看回去:“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几岁?”
“不到一岁。”
“那就是说,其实你对你母亲,应该没有任何记忆。”
“嗯……,是。”
“那你不觉得,如果你对母亲感情深厚,才不对头么?”夏小冬的声音清冷如初雪,带着某种残酷的理智:“即便你对母亲有任何孺慕之情,事实上,也只是对母亲这一身份罢了,而不是你真正的母亲。因为,你根本不记得她这个人。这跟孝或者不孝没什么关系。”
宁俊武站在原地,好半天既没说话也没动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就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或者说,不只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说话。
仿佛从完全不同的视角,在陈述完全不同的理解。
总有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对他说着同一件事。你必须缅怀母亲,你要为她复仇,不然,就是不孝!
可是,如何去想念一位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娘亲,如何去痛恨某位不知道是谁的人,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终于有一个人,说,这跟孝或者不孝,没什么关系。
这一刻,在某处,有一颗种子发芽、抽枝,开始默默但飞快地成长。
“我七岁的时候,冬天在冰上摔了一跤,把嘴巴磕破了,门牙也掉了两颗。”宁俊武终于移开视线,忽然说起了另外的事:“其实那两颗牙本来就有点儿松,该换了。”
“后来,跟着我的丫鬟小厮,全都挨了打还被撵出府去了。”宁俊武忽然顿了一下:“那天,刘嬷嬷,嗯,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