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的缘故,而是周中策此语,分明是在警告!
你都被逼得便装跑来求我了,还装什么大爷!
“咳咳,”龚推官咳嗽一声,勉强提升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官威,坐直了身子,直接道明了来意。
“需要三只鹅?”周中策沉吟道:“你的意思是,两名扮做他们主仆,还有一名作为真凶?”
龚推官点头。
“三只壮鹅,我如今没那么多在手上。而且,那个亲随身上还有胎记,这个不好弄。”周中策没有直接拒绝,提出来的问题也相当现实。
年纪身形之类都好办,毁掉面容不能辨认也不难,但若是恰好连有胎记之处都毁了——真当人家敏亲王阖府上下都是傻子么?
“实在为难,只要一只充作真凶的壮鹅也行。”龚推官顺利引出了本意:“到时候必定上报定为大辟,若是上头改成重刑,就安排瘐毙。”
条件一定要先说好。大辟就是砍头,最受欢迎,次之绞刑亦可,但若是腰斩甚至剐刑,可就没人愿意干了。
买鹅卖鹅之事,你情我愿还是很重要的——好些地方都要招供,乃至说出些作案的细节,越大的案子,审的人越多,问得越仔细。不情愿的鹅是教不来也做不来的。
周中策默然思索了片刻,点头道:“过两日就能有,你到时候再过来一趟便是。”
这养鹅生意和古董生意差不多,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平时都是养在外地——京城干啥都贵呀!养鹅自然也贵,一不小心有个反悔跑了的,都不好办呐。
……
……
安宁郡主的府邸其实就是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安宁郡主不安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