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又看了陆云芝一眼,显然是嫌弃她失惊打怪的不够稳重,心下倒安稳了几分。安宁郡主出事儿固然既突然又奇怪,但总比宫里娘娘出事,或是自家的什么人出事要好得多。
“昨日便被抓了,只是消息秘而不宣,直到证据确凿,才慢慢透出信儿来。”俊大嫂子语速快而郑重:“老太爷有话,咱家平日里,与安宁郡主少不了也有所往来,如今各房头都要仔细检看,凡是有安宁郡主给的东西,一概交出,另册登记先存着。”
“若是有送安宁郡主东西的,好生将礼单找出来。没有礼单的,就自己另写下来,也都建册登记好备用。”
“若是有隐瞒不报的,但有发现,便逐出家门自生自灭!这是老太爷的原话,大家可都要记好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消息才传出来。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事情肯定足够大,才能隐瞒得这么严实。
大家都看向陆云芳。
这位刚才还捧着手炉一个劲儿夸赞呢,转眼那手炉就得交出去了。
“是……犯了什么事儿?”陆云芳好不容易提起几分力气,哆哆嗦嗦问了一句。
郡主能犯什么事儿呐?其实大家心里都有几分嘀咕。
特别安宁郡主,毕竟是皇家贵女,轻来轻去的,根本不会追究,略重些的过错,顶多被叫进宫去训导几句,再多派几位教养嫲嫲管束着罢了。
说得难听些,就算安宁郡主死不要脸养上几个面首,说不定皇家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真的闹起来了,最多也就是被塞进小轿,送去皇家大觉寺或是万寿观祈福静修罢了。
她一个女子,还能干出什
第二百零四章 拥有的和无法拥有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