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到年三十了,大宅门们都还在互相观望。
这年,怎么个过法?能挂红灯笼么?能贴挥春么?能放鞭炮么?
气氛不对,好像怎么都别扭。
没有明令不许,可若是喜气洋洋的,惹了什么人可怎么好?若是不喜气洋洋的,又惹了什么人可怎么好?
敏亲王府里,气氛更加压抑许多。
宁二十八的娘亲,如今的燕王妃,已经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很久了,连太医院医正开的药,都灌不下去。
本以为在外头吃喝嫖赌乐不思蜀的儿子,忽然成了僵硬的尸体,而且还是在郡主府这样奇怪的地方,虽然最终解读为撞破郡主的谋划‘英勇就义’的,但作为娘亲,还是接受不了哇!
燕王,也就是敏亲王的六儿子,也不好意思到姬妾的房中去胡混了,只能垂头丧气地在正房陪着。
连甚少在府中居住的宁二十六,都暂时搬了回来——总要在表面上做出个抚慰双亲的‘孝’模样出来。
如今宁二十六,便被老敏亲王唤了去。
……
……
老敏亲王的书房,乃是府中重地。除了一位老仆日常打扫清洁,其他人非经传召,不得入内。即便如此,里头也设了双层的墙和窗,除非高声大吼,不然外头根本听不见里头的动静。
书籍易燃,所以书房内进的储书之地,根本不许灯烛入内,外间的日常书写绘画之所,也只有一盏琉璃宫灯。
如今这盏宫灯便正燃着,其实照明效果甚差,不过金黄的琉璃灯罩,将里头红红的烛火染上了黄色,成为一种橙色的光芒,映得宫灯两侧的人
第二百零九章 夜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