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跟在李落身边,陪李落历经了不知道多少生生死死,这一次阴阳相隔,日后却再也见不到了。
钱义心有郁结,吐血之后反而好了些。李落萧索一叹,缓缓说道:“钱义,这一仗完了,你替我将朱智送回故里。”
钱义惨然回道:“大将军,我和朱智都是孤儿,自小就在军营里长大,哪里有什么家。真要说起来,也许卓城弃名楼更像我们的家。”
李落心中一伤,朱智不也是一直恋着弃名楼中的罗佚姑娘么。
“这样也好,和咱们同路,省得让他觉得寂寞。”李落轻轻一笑,道,“朱智身故,还有我们在,莫要等日后马放南山的时候让他看了咱们的笑话。”
“是,大将军。”钱义几将哽咽应道。
军中大夫为钱义四将医治了伤口,外伤还好,内伤好起来要花些时日。四人受伤都不轻,以钱义和金屈卮负伤最重。侯西来本是英俊不凡,此番负伤,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逾数寸的伤疤,深可见骨,再也下不去了。钱义断了两指,好在不是善使长刀的右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金屈卮最惨,经脉重创,如果休养出点差错,一身武功能留下五成已算万幸。
这一天,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甘众将士都绷紧了心弦,但蒙厥并没有攻营。
夜里的天气稍稍凉快了些,不过还是有些闷热,没风的时候就有些难熬。
李落独自一人站在瞭台上望着隔川相对的草海大营,敌营中灯火依旧,不见少也不见多,离得太远,看不清对面营中的情形,只能看见乌压压黑沉沉的山峦下盘踞一道火龙,望之生畏。
“王爷,属下来守夜吧。”身
第一千零九十章 最忌有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