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其宗,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的武神谋圣,终究都能在兵家韬略之中找到相似的出处。
只是道唯一,法万千,只知道理,没有法随,也就是纸上谈兵罢了。
李落轻轻碰了碰怀中锦盒,倘若能精习地略所载的兵家大成之法,除却势字一词,单以兵锋而论,或许天下间没有人能在用兵之道上抵挡李落的锋芒。
西域、漠北、天南,更或者是东海,又有谁才会成为可以匹敌李落的对手,也许最后的敌手还在卓城萧墙之内。
李落眼前闪过那座大甘都城中的人的相貌,一张张面孔,却是天韬地略都束手无策的地方。
忽然,李落神情一变,勒住马缰,怔怔的停了下来,数息之后,猛然回头望着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秀川城的方位,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袁骏一惊,急忙问道:“大将军,怎么了,可是秀川城有变?”
李落敛去脸上的惊意,摇摇头道:“没有,我想到别的事了。”说罢深深看了远处一眼,平声说道,“走吧。”
袁骏几将甚是惊讶,不过李落没有说,自然不好多问,各自收拾心绪,策马前行。
茽,这个刻在齐姓老者手持雨山砚背面的字,不正是慧王亲母,早已亡故的茽妃娘娘的名讳么,再加上齐姓老者见到李落时奇怪的神色,莫非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当年茽妃身故,慧王李玄泽少小离开卓城,远赴福州,这件事其中缘由就连枢密院也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宫中讳莫如深,是一桩不解之谜。
难不成这位看似有些疯癫的老者是当年宫中那段往事的知情之人,与茽妃娘娘有什么关系,又或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知情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