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倒是完全可以给邓俐君打个电话,让她一块出来帮个忙,这样也省得他回头向她解释了。但现在,显然不行。
所以,他只能扶着她下楼,而后离开戏院,到旁边的一家宾馆给她开个房间。将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倒了杯开水放到床头柜,然后再给她留了张字条,吴承这才长吁了口气,起身离开。
“怎么去了这么久?”邓俐君狐疑地看着他,皱了皱瑶鼻,“居然还有女人的香水味!说,干什么坏事去了?”
“我说我啥事没有,你信不?”
“你觉得,我该信吗?”
“我觉得你得信,也该信!不信,你摸摸!”
“呸!下流!”
“嘿……”(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