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倒流,回到那个夏天午后,布莱克和伙伴们经过了一番演练,最终确定了宣布参加竞选的那个发言稿。
保尔斯提议去院子里放松一下:“正好晒晒莫拉尔的光芒。”
众人说着话,来到后院,一个大游泳池边摆着一顺的按摩椅。几个服务生已经换上了对襟的锡安装束。
“今天我得多拔几罐。”孟海山趴着对着服务生说,“怎么就觉着脚这么沉呢!是不是湿气太重?”
“好嘞!今天我们来个十八罗汉拔。”服务生熟练地拿火点着罐,又迅速吸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是一种从古老地球就开始存在的理疗手段,不一会的功夫,大伙儿就差不多光着了,每个人身上都放着十八个玻璃罐。
“这是治什么来的?”布莱克问。
“治阳虚的,您的湿气不重,而是血脉不通。他是湿气重,你看那罐里都雾了。”服务生一边指着保尔斯的罐说。
“能治那个吗?”王永杰小声地问。
“血脉通了,病也就好了。”服务生随口说了一句,他突然低下头,压低音量道,“那地方也是要充血的,所以还是要通气血。”
“那为什么不拔那里?”王永杰的话被保尔斯听到了,他突然插嘴问了一句。
服务生眨了眨眼,摇摇头:“那里容易烧伤,危险。”
保尔斯点点头,把脸埋回椅子里。
布莱克没怎么说话,他的背被晒得很暖和,拔火罐也让他感觉很新奇,这些伙伴总能让他体验到不同的人生享受。
“刘本军先生的电话。”一个服务生跑进后院,
第0370章 新提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