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打了个比方。
“你有临床经验吗?”柳无遥问。
“当然了,我治愈过几十例这样的病例了。”方林很有把握的说道。
“等会儿,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了,咱们为什么要救这个孩子啊?”柳无遥突然想到。
“因为这个!”刘天启指着屏幕某一处说道。
柳无遥定睛一看,这不是孩子他爸手中的金币袋子吗。
“目测这袋子里有三十几枚金币,一个奴隶的价钱在三十枚金币之间(柳无遥打听来的),只要有了钱,就可以为下步赎身作打算。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出去一趟,把这钱给挣回来。”
“等会儿,你知道我出不去的吧,要是逃出去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所以你尽量呀。”
“……”柳无遥木讷了,这是很有难度的任务。
“不要有心理负担,试试看。”
怎么会没有负担呢?这相当于越狱呀。
“如果有机会可以溜出去,一定要在两天内,小男孩最多只能撑两天。”方林说道。
“见机行事吧。”刘天启在柳无遥的肩头拍了一下,“如果能拿到那笔钱,摆脱奴隶就有希望了。”
对的,只是希望,试想一个奴隶捧着一袋金子要赎身。肯定会被质疑,你的钱哪里来的?偷来的抢来的,再一个奴隶产生的任何效益、金钱都是奴隶主的,怎么你还想用我的钱赎身,等等的问题还是存在的。
柳无遥重重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方林又教了柳无遥一些对付血螺症的办法,当灌了醋后,还要调30%的生理盐水给
第十一章 血螺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