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余少白闻言忙拱手说道:“县尊言重了,人才二字实在不敢当。在下是读书人,自然要遵循圣贤之举,为朝廷、为百姓谋福才是。”
听到这话,汪宜正倒是不以为然,因为他并不是读书人,对于这番大道理不感冒,或者说如果余少白没有断案的才能,汪宜正基本上不会和余少白这个读书人有交集。
不过田任可是一个老儒士,听到余少白的话,自然是在印象上加分不少,“看你年纪轻轻,要戒骄戒躁,还需用心修习本业,将来也好报效朝廷。”
“多谢县尊大人教诲,少白定会谨记于心。”
对于田任的出言规劝,余少白有些无奈,他没有明说,其实是在让自己少管这些官府的事情,专心读圣贤书。至于一旁的汪宜正,自然也听的明明白白,也不好明说,只能装没听懂。
小半个时辰后,余少白紧跟在汪宜正身后走出了房间,已然是一脑门的汗。刚刚这么短的时间内,田任从孟子问到论语,从洗冤录问到道德经,若不是前身还算认真读书,自己这次可就要出丑了。
来到后堂,汪宜正坐在堂前说道:“刚刚田知县在,本官不方便说,之所以让你来,便是想听听你的意思,你之前考虑到无妖会有人潜入县衙大牢,想杀人灭口,本官已经命人严加看守。”
听到这话,余少白想了想说道:“洪水之灾,堵不如疏。”
“什么意思?”
“假设咱们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可无妖要是来的都是高手,这些所谓的守株待兔都是徒劳无功。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把黑衣人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不能很多人进去,衙差则是
第八十九章 真真假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