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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王妈那得知店里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未来的少夫人后,我便无法再愉快的和众人在同一桌上用餐,更无法再平静的面对某人。我总是忍不住偷瞄他,却又无法直视他,心中明明是欣喜的,却不知为何表现得很是恼怒,他问我话时我都很没好气地答他,见他面色难看我甚至还不禁偷乐,一会见不着他又想得慌。一时之间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松柏正式到店里学习识药,我闲得无聊便亲自教他,他学得很认真。性子本就安静的他经过之前的事变得成熟起来,沉稳得不似个十二岁的孩子,心思也似比之前更浓,问他是不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他又只是摇头,我无计可施,只得随他去了。
爷爷和伯伯们被行刑的那日乌云遮日,阳光时不时透过云层倾洒而下,我在纠结了一晚上之后还是决定前去送送他们,尽管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但是好歹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就算不能前去相认,不能好酒好肉为他们饯行,带着一颗真诚的心去为他们祈祷,祈祷他们早登极乐也算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孝心了。尽管他们恶贯满盈我也不希望他们死后坠入地狱。
不过我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当面对自己的亲人被一刀砍下头颅,血光冲天的那一瞬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一黑意识便逐渐模糊,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昏厥之前鼻息间那淡淡的葛根气味让我很是心安。
待醒来之时那清晰的场面不断涌现,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那么骇人的场面。碗口大的断颈上鲜血喷涌,头颅“咕噜咕噜”滚下断头台。随即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我匆忙起身匍匐到床沿开始作呕。床边的身影轻动,速度
第十七章 雨中送别(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