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惊慌之余的最后一点理智,我脑中闪过那日商君陌受伤大夫剪开纱布的情景。此刻姐姐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我手上,必不能乱了心神丢了方寸。
帐外人影动了动,某物被递了进来,定睛一看,是一把精巧的匕首。接过匕首拔出,薄如蝉翼的匕首寒光刺眼。我将手中的瓷瓶放置一旁,提起湿红的稠裤轻轻一划便是一道口子,没几下那几朵红云便被我划开。细细查看那几处伤口,虽只寥寥数条,却比上身的伤口要深,此时正缓缓往外冒着血珠,这样单薄的身子里能有多少血可流,多流一滴怕是都能要了她的命。
我慌忙拿过一边的瓷瓶朝腿上的伤口倾倒,可是并没有药粉倒出,急急地摇晃着瓶身,依旧没有。心中的大石再次崩裂,刚刚手抖竟是将药粉尽数撒干净了。这可怎么办?
“还有药粉吗?用完了!”我焦急地转过头对帐外的人询问。
“仅此一瓶,现在配制怕是也来不及了!赶紧在你刚刚多撒的地方轻轻剜一点出来,一点也能让伤口立即止血!”
仅仅听了四个字我已怔愣住,没了!这可怎办?都怪自己不够冷静,手抖个什么,如此灵药竟是被我浪费掉了!对对对,赶紧剜一点出来,如此灵药一点点就够了!想到此处我再次手急忙慌地掀开上衣,伸出指甲想去剜药,可是手抖得太厉害,根本对不准那些伤口,无法下手。
也不知试了多少次才勉强剜了一点粉血,再移眸至姐姐腿上,那几处伤口已然不再冒血。血不流了吗?她是不是没事了?顿时心跳一滞,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那丝如游丝般的气息?
我抬起抑制不住颤抖的手缓缓探向她颈间,触手冰凉,
第二十六章 何为真相(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