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人之常情。
苏剑宇的声音幽幽地从他的后脑勺传来:“匡左使是觉得命重要,还是那把剑重要呢?”
匡木文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全身用力绷紧,额上的青筋毕现。他闭上眼睛,任由这苏剑宇处理。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种回应都是同样的结局。他至少要保留着自己的尊严,不被戏弄的尊严。
苏剑宇笑道:“看来匡左使还是个有骨气的人,如此,我便要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少。”他倒提着匡木文,悬置在五毒谷的上方。
匡木文深呼吸着,以消除自己的紧张和恐惧。他的头部已经充血,整个脸都涨得通红,眼白也尽是红色。那些毒物就在他眼下不断游走,那鲜红的信子正在努力地够着他的脑袋,仿佛随时准备吃掉他。
苏剑宇道:“匡左使再不言语,只怕我一不小心,手臂无力,你便一头栽了下去。如此,你便葬身五毒之腹了。”
匡木文感觉自己离那些毒物越来越近,危险也在步步逼近。一颗等死的心真不好受。可就在此时,偏偏进来一人道:“苏左使,你似乎玩的有些过了。这匡左使可是教主吩咐要亲自处理的人。你这般滥用私刑,将他投掷五毒谷,恐怕不好交代。”
苏剑宇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曾右使,这么晚了,曾右使怎么有空来此处?莫不是一直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曾右使道:“我也是恰好路过,听得动静,方才进来。”
苏剑宇笑道:“还真是巧合,既然曾右使已经发话,那我听从便是。”
曾右使道:“不敢,我只是好心提醒苏左使教主的吩咐。”
第一百二十五章 左使危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