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信念地划水之后,他再也没有功夫腾出双手去抓挠。虽然那痒还在,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头,但稍稍克制后接着干手头上的事情,便忽略了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不知道能够撑多久。手臂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手臂,这是童晓晨的真切感受。他一直重复着这项动作,已然完全麻木。这手臂与那木棍没有任何不同,全然无关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划了多久,但在太阳西沉之时,他模模糊糊地看到岸。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童晓晨仿佛被注入一剂强心针,瞬间有了精神和活力。他划水的速度越来越快,心情非常激动,陆地简直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地方,也是此时他眼中最美的地方。
在到岸的那一刹那,他欣喜异常。趴在那沙土上的瞬间,仿佛跌进母亲的怀抱一般温暖可靠。兴许是因为过于激动,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疲累,童晓晨昏厥了过去。可这一昏厥是他想要的,只要已经安全着陆,昏过去也是一种幸福。
日月教失了教主,众教徒慌乱不已,痛哭流涕。各大门派带着伤员离开了日月教,并未赶尽杀绝,此乃侠之大者应尽的道义。
苏剑宇、白青青、曾右使跪在日月教主的身旁,看着昔日神通威武的教主此时没了半点生机,伤心异常。教主身下的血液已经凝固,白衫上的血渍像一朵朵娇艳盛开的花。他的面色是祥和的,仿佛已经受到神圣的召唤,安心归去。
没有人主持大局,没有新的神圣的首领,这是此时日月教所面临的重大危机。这也是人心将散的前兆。神并未如教主所言眷顾他,保证不死,这大大动摇了信封神的根基。
在这哀鸿遍野、哭声
第一百四十章 威信重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