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所能做的只是适应调整,而不是去寻找所谓最安全的地方。适者生存,再艰苦的地方也有生存的余地。”
婉娘从船舱中探出头道:“小辫子、木晴,吃饭了!”
二人这才止住对话,一同进了船舱。饭席间,婉娘道:“小辫子,你真的要这样气老爷和夫人吗?”
“我并没有气他们,只是让他门死了这条心而已。”臧灏边吃边道。
“可这种事情说谎瞒的了一时,瞒不住一世。就算你谎称木晴与你已经在中原成亲,几年之后若没有一儿半女的,还是没办法交待。”婉娘叹了口气道。
“走一步算一步,我从来不去想那么多。等到问题来了,再想办法应对。”臧灏继续吃着饭道。
大胡子在一旁也不言语。赵木晴亦保持着沉默,她感觉似乎正在干一件道德败坏的事情,不仅可能气坏老人,而且会伤害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和她的家庭。可是,既然这救命恩人已经开口要求帮忙,便没有拒绝的道理。
童晓晨是从剧痒中惊醒的,那阵难以忍受、折磨心肺的巨痒再次袭来。此时的他多希望那个浑身穿孔的奇怪女人出现,再给他灌下一碗药。可这女人并未出现,所以,童晓晨只能痛苦地熬着。
他勉强抬起头来看看自己的身体,皮肤的溃烂似乎又加剧了,已有黄色的脓液和血水流出来,黏在衣服上面。与慢慢溃烂而死相比,他到是宁愿有人一刀将他了解了。他无奈地闭上双眼,命运这种东西全不由己。
童晓晨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起火,从头到脚都在燃烧,蔓延地燃烧。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股巨痒正在从皮肤表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辫子男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