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摆了摆手,被家族遗传哮喘摧残的身体藏在了那宽大的紫罗兰睡衣下,却更让人感到单薄。
“还是先找到芙兰吧,咳,但愿她没有自己打着伞出去了。”
说完,她的哮喘似乎再次发作,让她只得短而频繁地咳嗽着,无法讲话。
“喂喂帕琪你真的没事吧?”
黑白的魔法使拉着巫女上前来。
“要不让灵梦给你来一发生灵活祈?”
“喂喂,魔理沙,我可是要收费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巫女并没有什么抗拒的神色,而是看着受到病痛折磨的魔法使。
她似乎有些胸闷,呼吸困难,让自己有些站不稳。此时十六夜咲夜十分自然地来到她身后成为了她的支撑。
“咳……咳啊……没用的,这个病……生灵活祈没用……”
帕秋莉一边依靠着女仆长,一边竭力抬起手,指向了某个方向。
那是一条封闭的走廊,能让蕾米莉亚在中午也能行走于洋馆各个地方而建的连接各地的走廊。在走廊转角处,是一个娇小但又血淋淋的身影。
几人呼吸一滞,看向了走廊尽头的少女。
血,全身都是血与肉浆,好似掉进了绞肉机中又爬出来一般。但是除此之外,更让人奇怪的是芙兰朵露一言不发。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手捧在胸前。
“芙……芙兰?”
蕾米莉亚见到妹妹的异常,也来不及训斥什么,只是快步走向那名少女。
“你怎么了?”
那身影一颤,目光投向了蕾米莉亚。然后血色浸染的脸颊
幕七 但有时小孩子不听道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