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长和明石抱着。任你水性再好,遇到这种手脚被缚的情况也只能乖乖认命当个溺死鬼。
窒息中,商椽忍不住发出了人生最后的感慨——劳资没有****死在床上,反而是淹死在海里喂鱼了吗?
大脑的缺氧让商椽的精神开始恍惚,海面与海中两个不同放下的拉扯力作用在腰部的疼痛感却让他的意识保持了最低限度的清醒。
基本上已经安心等死的商椽迷迷糊糊中感觉嘴里钻进了一条滑溜溜软绵绵的条状物,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
“唔……看着有些眼熟的天花板?”
悠悠转醒的某只绅士提督直瞪瞪的瞅着头顶上那块似乎很遥远的天花板冒出了那么一句。
“太好了!主人汝终于活过来了!对不起!朕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岸堤崩塌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搞出大新闻的要塞栖姬扑到商椽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商椽:“……”
这说的什么话啊?搞得我好像死了一次似的……
看看周围,商椽才发现自己现在并没有在三途河的另一端,那摆在角落里的一堆灭火器与那道奇葩的门框显示这里应该是他的建造工厂没错。
不过总觉得在场的人似乎少了一个啊?
小北方正抱着黑泡芙坐在咱肚子上,要塞酱跪坐在沙发边,明石和女仆长在咱身侧站着,咱正枕着港湾大姐姐的膝枕。所以说院长大人去哪了?
伸手遮了遮被工厂房顶上的灯光晃得有些难受的眼睛,商椽问了声:“战舰呢?”
“窝来说!窝
第四九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