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爬了出来。然后我看到了地上静静地躺着生日蛋糕和一架飞机模型,顿时,我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一边大声呼喊妈妈,一边发疯似的在废墟里寻找。
几小时后,我仍然一无所获。当时我都已经绝望了,坐在一块砖头上,伤心地大哭起来。
可是奇迹就在这是出现了,现在住在我隔壁的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钦大叔带回了背着ak47步枪的妈妈回来了!
回想仿佛还在昨天,哥哥给我讲故事,教我识生字,爸爸提大包小包的零食,我在爸爸的肚子上跳啊、唱啊……
我忍不住扑到了妈妈怀里痛哭起来……
“咚咚。”
木门外轻轻的敲门声将小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啊!已经到时间了吗?隔壁的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钦大叔真是太准时了!看来他没有像昨天下午说的那样把最后那瓶酒精兑水的“伏特加”喝掉。
小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握住门把手,抬高了一点木屋的木门,为尽可能的避免着让这扇卡到门框的破门发出太大噪音的可能性努力着。
“吱丫~”
虽然仍旧有响动,但是小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的努力还是有用处的。
呼~还好动静不大。
急忙转头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妈妈,发现妈妈并没有被惊动的小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这只只有七岁的小正太冲门口站着的,如同粽熊一样强壮的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钦大
第五三四章 来自深海的黑色浪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