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是他老朱家的,有他作证还不够吗!”
苦瓜和尚却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严刑拷打得出的口供,算不得数。再说平南王世子已经暴毙。他的死恐怕也与居士脱不了关系。”
刘柯不由失笑:“这些只是大师的猜测,做不得准。”
苦瓜轻叹:“这些不说,居士字出道以来,便是征战不休,开始时尚有几分慈悲。但接下来却越来越凶厉,下手越来越重,手上的人命怕不有百条,已是满手血腥,逐渐入魔。居士的这只黑猫也是反常为妖,怕是需要一起去寺中听僧众日夜禅唱,熏染佛法,去除戾气。”
刘柯不由感叹:“明明是囚禁,大师却说的如此雅致好听;明明恨我恨得牙痒痒,却要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明明是来动武的。却说是来请我听道;和尚脸皮之厚让我佩服,此事我便做不出来。本来我还想和黑哥一起对敌,这才唠叨了许久,不过看样子他对你们没什么兴趣,这么久都没吃完,还在想他的软卧呢!外面的四位大师,你们也进来吧!只能我自己打发你们了!”
“放肆!”随着一声怒喝,又有四个僧人步入了酒楼门口,说话的正是一个漫天虬髯的和尚。
刘柯看了看四人中那个须眉皆白的老和尚,又看了看那个说话的虬髯和尚。“大悲!铁肩!四大神僧齐聚,剩下的四位当是少林的三堂六院的四位首座,还真是谨慎!”
须眉皆白的大悲禅师说道:“阿弥陀佛,阁下非是一人。妖猫之名亦是响彻天下,容不得我们不小心。还请阁下跟我们回寺诚心礼佛,莫要伤了和气。”
刘柯却是大笑起来:“八位高手!我的手已痒!我的话已尽!
第177章如此讲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