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回事。可是,怎么救啊,小绿人?"我担心的看着那个淡绿色奄奄一息的小小人。
"这都要我教,你没学过化学吗?看你是个大学毕业生,这种情况肯定要用弱碱性的东西啊。"他大声对我囔囔,但是他们跑进我肚子里又不是我的错。不过看看他们萌萌的身形,我又不忍心以大欺小,这么小的个头,声音大点感觉都要把他们伤到。
用肥皂水清洗浅色小绿人终于恢复了些颜色,但还是没对我大声囔囔那小子颜色深,不过已经恢复了些弹性,滑溜溜的浅绿色皮肤有了些光泽。
洗完澡窝在凉椅上,妈妈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守在一旁姜汤、热茶、烘干的毛巾、暖暖的睡衣伺候,俨然如小公主的女仆一样,将平常那副小鸟依人的姿态藏了起来。八月的天气,他们生怕我感冒,被冬天的睡衣裹着热了,还不许开风扇,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又回到了小逸的葬礼,梦见所有人都怨愤的看着我,一步一步将我逼退,最后由葬礼处突然一转身后面成了悬崖,他们还是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纷纷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向我冲过来,如同僵尸鬼魅一般。随后风景一闪,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用他那双惨白的手,一下子将我推了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