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凄然地问道:“刘大哥,你说我这十几年的书是不是白读了,我明知道那龙在天在诓我,为什么我还是相信了他的话,是不是我天生就是个做贼得料?”
这可难住了刘大胆这个粗人,他本就不会说话,现在一急更不会说了,只是着急的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孙浩本就没指望他能给自己指条明路,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孙浩六岁识字,八岁就能通读《史记》、《论语》,十二岁就能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及至十六岁,一举中的,考下秀才。可是今日细细想来,我读这么多的圣贤书有什么用,至今为止不能给家里带来半点好处,反而累的父母日夜操劳,为我心忧。何况那龙在天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我性子太过直,看不惯官场暗地里的门道。若是为官,恐怕也落不得一个好下场。大哥,你说,我这十几年是不是走错了路了?”
刘大胆搓的手掌都有些红,急得说不出话来。半响,终于憋出几句话:“大兄弟,我老刘是个粗人,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也不会说漂亮话。我只知道,人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当初和我一起的一帮兄弟,死的死,残的残,至今为止,只有我一个人还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活着,那帮子哥们骨头估计都化了。所以啊,我老刘就一个想法,人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要饭,也比死了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兄弟啊,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哎,大兄弟,大兄弟!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大兄弟昏过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