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这样,我父母单位这个系
统,在当时和现在的中国,都是国家重点培植的工业。
闲话少说,成都大夫给我开了药,整个白天见好了很多,可到了晚间,病毒
卷土重来,我躺在床上,又恶心难受发冷起来,“妈妈呀,妈妈,你在哪,我好
难受,我要喝水。”
我语无伦次的叫唤,叫喊了一遍又一遍,奇怪,妈妈呢,妈妈又离开我了,
妈妈走了。
这个念头把我一激,人在发烧状态下被偶然因素刺激,反而清醒起来,不过
是高热下的清醒,比正常的清醒更精神百倍。
我肿着眼睛坐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走下床,看看桌上的表,晚间十一点
了,天早已黑了下来,妈妈在哪里呢?
不行,一定要找到妈妈,处於高热清醒状态下的我,被一股愿望驱使着,随
便穿上几件衣服就出发,一定要知道妈妈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是说是高热下的异
常精力,也可以说是儿子找回自己母亲的强烈潜能。
十一点,据说南国夏夜的风是柔和醉人的,不过现在打在我身上是寒冷欺人
的,我像小鬼一样没有从门出去,而是爬上窗户,房间是二楼,窗外的是一个小
树林,柔软的草地看起来离窗台并不远,老狸子就是从这里溜走的,现在妈妈失
踪了,也和这里有关,发热的小鬼胆子出奇的大,我想都没想,一下跳了下去。
也是人小重量小,也是南方的草地土壤松软,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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