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几十水鞭后,妈妈的光
洁的大白臀上并未见血,只有恰到好处的暗红痕迹,随着那疯狂扭动的腰肢,从
远处看去,仿佛是一条条暗红的蛇在缠绕着妈妈那母性肥熟的大屁股。
我知道老狸子的手很大,手背上长满了毛,那只大手在朝鲜端枪作战时的照
片,为工厂修理机器的模样,抚摸玩弄我妈妈的屁股的**,这些我都见过,并
叹服,而现在,那大手竟又在演奏如此的美臀鞭曲,实在是又令我吃惊不已,成
都之行,老狸子还会带给我什么惊讶。
但是配合完成这鞭臀交响曲的妈妈,这水鞭下的裸臀肥羊,她呻吟不止,汗
流浃背,眼睛迷茫而失神,随着鞭子每一次造访她的肉丘和臀沟,便是一次筛糠
似的颤抖,嘴张开,口液流出。多年以后,这一幕我还深深难忘,一个本来贤淑
的良家妇女竟然是被野男人用鞭子抽打屁股到几近于花痴的淫奴。
妈妈的形像在我心里一落千丈,虽然我还只有8岁,但我也明白,这场面,
这呻吟和鞭责,妈妈不是单纯被动的挨打,而是在内心深处向往着被男人野外鞭
责,换句话说,用后来的名词我的肥屁股妈妈是受虐狂,至少,是鞭责渴望狂,
或者,是女人为了心爱男人的奉献。
如果她是被逼迫的,我还可以原谅,但她根本就是在为老狸子这个野男人奉
献。想到这里,我不由的鄙视和愤恨起这个曾经怀孕我生下我喂养我爱护我又关
心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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