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然我也不打电话来了!」
我不能不约她吃晚饭,即使作为答谢也要。 她今天看来美丽得多,是一个很清丽的女孩子,似乎并不适宜
那种夜生活场合。
我一见就知道她对我有意,事实上无意她也不打电话来。 我也对她很感兴趣,因她颇似阿蕙。也是那麽高
,那麽白,只略瘦一些。
我与她谈起来,我乘机问她,我醉後讲过什麽。
她说:「你提过很难忘记她!」
我的额上冒汗。阿蕙已结婚,我是不该再提的。
美珍说:「这没有什麽不好,只是证明你这个人很念旧妻,妻子虽然不在还是想念!」
我这才放心些,她以为我讲的是我的亡妻。
那即是说我没有讲是谁。
不过,我讲的究竟是谁呢?是我的亡妻还是阿蕙,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因为两个我都很想念。
那两个都没有了,美珍是新出现的,而美珍很迎合我的需要,因为我已一年没有女友,阿蕙忽然在我的生命
中消失,使我很难适应,我一直对此无心,也许是因为并不合意,现在美珍使我很感兴趣。
我们来往起来,发展得很快,不久就已经超越友谊。
那天晚上,我在车中吻美珍。
她很柔顺,我要怎样都可以,而她也颇热情。
後来我在她耳边问她有没有与男人上过床。
她说:「只是几次,但没有问题!」
其实我要问的是有没有问题,她说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了。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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