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男人的麈柄,怎样弄的进去。(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我如今以指指入牝内,尚且满满,焉能容纳麈柄乎!」玉娘道:「你不闻
有容乃大。我想那麈柄必然挺硬,着力一杵,不怕不入牝内,但不知怎样爽美。」瑶娘道:「喜哥若回去,
我们与大姐姐俱失其望,亦不能有如此受用,想大姐姐不知怎样,就一时相从,将身许他也是异事。」原来
瑶娘为人有心机,能察细事,善於揣度,想了一会,忽然想着道:「是了。我想大姐姐那日被玉莺姐接去解
闷,喜哥又去箕子碑游玩,你晓得玉莺姐不瞒我们的,家中开店,见有好宫宿歇,就於下请入内房同卧。这
必竟是喜哥宿他店中,与玉莺姐上手。因来我家,看见大姐姐美貌,毕竟是他与玉莺姐通同设计,将大姐姐
接去一夜。况大姐姐熬了一年多,今日遇着喜哥,岂不爱慕。那一夜自然受用无限之乐,我想我们也要长久
沾惠。那里又去另嫁别人,便嫁别人,也未必有如此风流。姐姐不如我叁人归於一处,以终百年。须得大姐
姐主意,不令喜哥回去方好。」玉娘道:「此事终久必得,我想那一件大东西,方 听见大姐姐在快活处言
,又大又硬、又热又长、又不泄,我彼时见了,心胆皆裂有些畏惧。」瑶娘道:「呆姐姐,大姐姐也与我们
一样,他既能得意,我们为何惧乎?古云:『终身不怕 ,怕 不终身哩。』」玉娘笑道
:「呆了道,我只闻得忠臣不怕死,怕死不忠臣,偏你为更文易字。」瑶娘道:「我故意言耳。」笑笑议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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