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再无不从之理,你明日晚间再从後园墙上悄悄越过,咱叁人痛痛
快耍上一夜,岂不更妙。」
金华道:「是了,使得。」
再说金华真是个幼童,阳精甚满,刚才连泄了二次,那阳物仍然铁硬一般,又听娇娘许明日夜间的愉事,心
窝朴朴的发起一片浓情。
娇娘也觉**那根阳物鼓鼓跳的,便与金华亲嘴道:「我的肉肉,何不再入一番,出这些精儿,叫我受用受用。」
金华道:「我的娇娇,你更比我还快活麽?」
娇娘道:「其实快活。」
金华将娇娘的枕儿取来,又把娇娘的身携起,用枕儿填在腰中间,娇娘仰在上边,金华拔出阳物,只见从阴
户口里红白交加,流将出来娇娘用白绫擦了半晌方才乾了,把白绫染的红了老大一块。
金华亦把阳物擦乾,将娇娘手足叠作一围,用手将阳物认准**,大出大入,入得娇娘死死活活,淫声上,
阴精直流。
金华抽够多时,阳精大泄,烫得娇娘昏沉沉,眉目不开,牙关紧闭,金华一口气接住,方才桓来,说道:「
我的肉肉,这一次入得我浑身无丝毫之力矣。」
金华道:「我的娇娇,你无丝毫之力,我这骨缝的髓儿也几乎欲尽矣。」
二人乏倦已甚,彼此四肢交在一处,口对着口儿,相搂相抱的睡在一处,因他二人今宵之妙,曾有诗为证:
娇莺雏燕微微喘 雨魄云魂默默苏
偷得香闺一夜梦 千奇万巧画春阁
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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