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女孩中,我直觉好象只有黄凤是个处女,从接吻到**的触
摸,她都没有一点经验。成婚的那天,公然应证了我的判断。
我们几乎没有多少浪漫的夫妻生活,很快就有了小宝宝。黄凤象绝大大都中
国妇女一样,顿时“移情别恋”,把我冷落到一边,诚心诚意地承担起养育小孩
的所有工作和杂务。
我们一家三口過著一种几乎与世隔绝距离的生活,没有什么伴侣,除了工作,就
是家务,回家后也从来不谈单元和同事的琐事。黄凤挤时间考了个研究生,而我
呢,也抽时间又學了一门外语。从大面上讲,我们这个家庭应该是社会生活中最
健康和不会变异的细胞了。
内心里,我几乎从没遏制過对女性的**纷扰。黄凤在和孙老二发生了关系
之后,在我的逼问之下,羞答答地向我坦白承认,她其实也喜欢成熟、潇洒、强
壮的男性,内心深处,也从未遏制過对男色的渴求,只不過,她的家庭教养、文
化层次和社会角色,绝对地限制了她对这种**的纵容,如果不是我居心险恶的
不断怂恿和孙老二这个假风流、真地痞的小官僚的狂热骚扰,她根柢不会走上这
一步的。孙老二是那种女人一看就喜欢、男人一看就自卑的所谓成功男士,不過
作风太差,所以他老婆坚决地和他离了婚。
当黄凤告诉我,在她心里面,女儿和我是排在第一和第二的位置,并红著脸
问,是否哦了把他排到第三的位置时
短信时代的偷情(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