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必然还没告终,公然不用半天,老葛便向何嘉仪大发雷霆,说她不该开罪这个大客户。我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跑到老葛跟前直指那姓邝的不是,其他同事听见,自然群起附和,老葛虽然爱金,但也算是明理人,要不也无法坐上这个位置,最终事件得以解决,而我发觉,经過这件事之后,何嘉仪对我也显得出格亲切。
这时我听见何嘉仪愿意出手辅佐,心里正求之不得,但嘴里自然要辞谢一番,便笑著说:“不要这样说,当日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只是实话实说,怎算得上是辅佐!
“不管怎样,我真的很感谢感动你!”
何嘉仪轻声说著,又道:“你的工作就交给我罢,是不是对我没信心呢?”
“不是这样,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今日是我一位伴侣成婚,現在还有一些时间,相信还会来得及。”
何嘉仪噗哧一笑:“你不要骗我了,以你一人之力,一时三刻又怎能完成这份打算书,还是交给我罢。”
我听她言语诚恳,实在很难让人辞让,我点了点头道:“要你独自留下来辅佐,我怎過意得去,这样好吗,我们一起做,有你的辅佐,相信不用三小时便能将它摆平。”
何嘉仪浅然一笑,点头应承。
***有何嘉仪辅佐,工作公然快了不少,我赶到婚宴时,才是八点刚過,宴席还没开始。新郎远远见我到来,忙迎上前来,笑道:“国熙,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这么晚才来。”
“我怎敢不给你面子!你就是肯放過我,恐怕你老婆也不肯呢!”
我笑著道。这个一身礼服的新郎,正是我的老同學莫子聪,
《红杏枝头春意浓》(4/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