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等等节日,她收到的鲜花常常堆满了她的办公室,而我的同事就会半真半
假的笑我,问我那些花里哪些是我送的,让我很是尴尬。而在平时单独邀约她的
吃饭或是聚会更是数不胜数,常常是晚上我独室舱房,心神不宁的等著老婆,直
到深夜凌晨,才等到她一身倦意,俏脸通红的带著酒意回抵家。
不過还好的是,老婆应酬归应酬,但她似乎始终不为那些心有企图的暧昧荇
为所动,在我们两人的世界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爱我。我记得有一次,我曾
经半开打趣的问身边的慕晴说:"在你阿谁从南京路口一直排到外滩的情人墙的
队伍里面,论學历,论成本,论家世,论长相,论高矮胖瘦等等等等,我都不是
排最前面的那几个,怎么就偏偏嫁给了我,不找一个更有钱的富二代呢?"慕晴
当时笑著回答说:"我就是富二代,所以我才哦了找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不可
以吗?"她的回答让深深爱著她的我更加打动不已,抱著她同时心里暗暗发誓,
必然要让她一辈子快乐,幸福。
熟悉的电话铃声音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炎热的中午,太阳还是那么大,
四周车辆仍然还是迟缓的爬荇著,只有令我稍稍感应欣慰的是,似乎過了前面的
路口,交通便能正常了。铃声仍然在响著,我才发現这铃声是慕晴打来的,我赶
紧拿起
绿婚记之白领公主(01—25)(5/3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