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暗示。’约舒亚悲哀的低语
着:‘她不停的做着,用松身的衣服掩饰瘦可见骨的身体。每天只吃一个苹果、或许加
上一片面包,却在做着就算奥运选手都吃不消的大量运动。她的身体支持不下去……结
果……’
罗斯无力的俟在椅背上,不知要说些什么。约舒亚的故事给了他太大的震撼。‘有
谁……知道……吗?’
‘不,他们没有怀疑过我,’约舒亚低声说,‘我只是告诉他们帮她集中精神,没
有告诉他们详细的暗示。没有人知道是我害死她的,但这又如何呢,就算其他人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要一生背负这罪,害死一个少女的罪。’
‘所以你才会……’
前心理专家点点头:‘我再也做不下去了。当我坐在家里,当我看见我的房子、车
子、我所有的一切,当我想到它们全是靠害死那少女的同一方法得来的,我再也承受不
了。我找回所有被我催眠过的人,解除我所下过的暗示、所有的关键词、所有的一切。
我卖掉所有的东西,把所有的钱捐给慈善基金。就这样带着身上仅有的衣服离开了过往
的一切,直到今天。’
他望向窗外,再回望罗斯:‘我不认为这能补偿我所犯的罪。’约舒亚低声说:‘
这不足够、也不由我来判决。我只知道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想要玩弄一个年轻的女性
**,我害死了一个本应有着美好人生的女孩。’
他探前,直视
A Weighty Warning(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