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身上穿着什么?’
‘很棒的晚礼服。’
‘那这个东西是?’他指着衣橱。
‘放衣服用的褐色箱子。’
‘嗯,当然,我现在说的只是假设,但是我觉得,你的状况非常像是被催
眠了。’
‘催眠?’她先是讶异的看着他,然后大笑了出来,‘拜托!我刚刚还真
的以为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呢!’
‘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你是说你是认真的?’她继续笑着,‘这太好笑了!’
‘好笑?’
‘催眠不是像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君怡?’
‘每个人都知道,你根本无法用催眠让别人真的忘记了什么,或是像个机
器人般的控制他们。’
‘忘记什么?你是说像你忘记了那个褐色箱子的名字吗?’
‘我不想再提那个蠢东西,还有它是怎么来的,还有我是怎么进来的,还
有我身上的晚礼服!’
‘不管怎么样,我想我们已经快得到真相了,我愈来愈相信我的推论是正
确的,事实上,我可以更进一步的说,我想我催眠了你。’
她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歇斯底里的趴在床上笑着,‘别说了,我会
笑到受不了的!’
他保持一贯的冷静,没有丝毫的反应。
‘怀疑论者吗?让我们做一些测试,可以吗?首先,安静,君怡。’
她的笑声就像是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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