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子放好了托盘之后,拿出了针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
了一针。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她傻傻的笑着,让那两个女人把她放在
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后,药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佩菁叹着气,无可奈何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刚刚那一针似乎比之前司徒给
她打的量少了许多,但是感觉还是那样的好,又一次,佩菁发现自己渴望再注
射那种药剂。
她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是那个疯子医师的计谋,一但她上瘾了,她
就会?了得到这种药剂而做出任何事情。
突然,司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了出来,‘感觉很棒吧,亲爱的?’
‘去你的,你这个神经病!’
司徒咯咯的笑着,‘喔,你还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后又说着,‘
让我看看之前训练的结果,告诉我,佩菁,服从是什么?’
‘服从是快乐的。’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当她说出来的时候,一股剧烈
的快感又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不断的喘着气。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当她好不容易能在说话时她大声的喊着。
‘我以为我已经解释过了,?’他回答着,‘我在训练你的条件制约,我伟
大的祖先用狗来作实验,我将他的研究更发扬光大。’
‘不,’佩菁惊恐的叫着,‘不可以!我不要!’
司徒完全不理会她,‘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对铃声的反应,亲
奴隶诊所(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