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很会穿戴以展示她的身材。我不是指她穿得像一个妓女或什么
的,事实上,她的衣服很有品味,而且看来颇贵。我是在说她的衣服令
身材更突出。她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衣,露出少许乳沟,令人遐想,像只
要在适当灯光下就能看到内里。她的裙子刚掩盖着膝盖,两旁有小小的
缝褶。
唯一有损外观的是表情,她的表情我也曾遇过,那是某人觉得自己
不受尊重、没有立刻得到应有的服从,而即将发作,直到其他人顺从她
的表情。简单来说,她像一个将发脾气的娇宠小鬼。我能认出这种表情,
是因我不懂处理这种人,而失去鞋店的兼差。
我希望错读她的表情,但我没有。当我们到达领取行李区时,她已
经告诉我们:迈阿密的票务员如何无礼;空中服务员如何怠慢,给她不
是她所要求的空中餐;而当空中服务员最后依她要求,换来的空中餐是
多差劲难吃;航班延误如何迫使她转机时要“步行”到另一入闸口;她
的飞机座椅如何不舒适,使她背痛不已……
回家的车程也好不了多少,她似乎对什么都不满。当我们到抵达家
中时,我认真考虑着是否早些回大学。
回家途中,一事开始痛苦地明显—她为了什么原因而来。她没有直
接说出,但她的种种诉苦令其明显。她的父亲好像不肯给她什么她想要
的,(一次欧洲旅行?),所有,她要惩戒他。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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