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我心有不忍:“宝贝,你要受不了,我就把你放下来吧。”
妻子连连摇头,一头乌亮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洒开,喘着气道:“不……不要,我这个样子……身上好疼,可心里快活。你看我淫臀是不是撅起来啦,怎么还不操啊!”
我定睛一瞧,果然如此:由于妻子双手反吊,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向后翘起,湿润松驰的肛门正充满渴望地一张一合。我挺起**用力一顶,连根没入妻子的肛门。
妻子发出一声哭叫:“哎呀亲汉子,你把小**的屁眼捅穿了……嗷……好快活,你来回抽啊!”
我腰胯用力,前后抽动着。妻子脚尖撑地,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尽力耸动淫臀迎合着我,嘴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
事后妻子用脸贴着我的胸膛道:“亲汉子,这是咱们结婚以来我最快活、最满足的一次**。你不知道,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胳膊像断了一样,脚趾头又酸又痛,屁眼被你操得又热又麻,那种美妙的感觉,小**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不经意地说:“那还不容易,以后每次**我都把你吊起来。”
“那太谢谢哥哥啦……”
这种**式的**又持续了一年多,每次妻子都被我弄得喜不自禁,死去活来,而我也每每搞得美不胜言,精疲力竭。
到了婚后第三个年头,几乎所有能看到、能想到的**方式都被我们尝遍了,原先那些令我们热血沸腾、心荡神驰的奇招怪术也渐渐失去了新鲜感,我们的性生活日趋平淡乏味,夫妻之间的摩擦和争吵也多了起来。
在一次因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吵一场之后,我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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