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每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都很不耐烦的样子。天知道,自己何曾愿意麻烦他?她不回答,心里一阵委屈,拂开他的手,也不跟他说再见就走了。
李欢在后面看着她,见她走出几步,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光脚,走得那么奇怪。而她的乱发那么奇怪地散乱在风中,浑身上下,隐隐的凌乱的尘土血迹。他追上去,紧紧从背后抱住她,语声哽咽:“冯丰,你疼不疼?”
他的声音实在太奇怪了!她听得怔住,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抱转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手异常轻柔地抚摸过她的凌乱的头发和受伤的面颊,他的目光,看着她那么难看的布满灰尘和血迹的脸孔——那么温柔而深切,就如看着一个绝世的美女。他的举止他的目光令她太过惊讶,浑身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