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她是这天下最最坦率的一个阴谋家——大言不惭地,总是提前把自己的阴谋放到阳光下,说出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想伪装,你看得惯就看,看不惯就走,处死我也罢,赶走也罢,都无所谓。()
整个人,整个灵魂,都是无所谓的状态。
要伤害一个人,只能挑选他最在意的——可是,对于他根本不在意的事情,你完全无法伤害。
她甚至不再具有什么弱点和死穴——家族都不顾念——那是冯妙芝应该考虑的事情,与自己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拓跋宏认为,现在的冯妙莲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地位也罢名誉也罢,她自身的形象也罢,甚至她的生命……她都不在意,也不想去伪装什么——她在他面前,坦率得就像没有任何秘密一般。
一个人如果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那么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出来的?
那是比决定杀不杀高美人更大的痛苦,拓跋宏头疼如裂,但觉一切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根本就无法把握了。
那是困惑中的一段冷战的岁月。
在几日后的朝会上,拓跋宏来了一次鲜卑贵族早年议事最常见的奴隶民主制:举手表决是否废黜“立子杀母”这一制度。
赞同者,理由很充分:无非是陛下以仁孝治国,岂能再遵循野蛮残忍的法则?洛阳都敢来,还不敢饶恕一个女子的性命?
反对者理由也很充分:高美人不死,日后母壮子弱,干预朝政,牝鸡司晨,不守妇道,后果不堪设想。吕后就是前车之鉴,不但大臣不保,皇帝的妃嫔骨肉都不保。言下之意,
第1853章 番外:勿以妾为妻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