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又被乱箭射死。
拓跋宏看了半晌,只挥手,让众人退下。
胥吏退下了。
咸阳王也跟着退下,无声无息的。他走到门口,却忽然听得皇兄的声音:“是谁要故意置询儿于死地?”
咸阳王心一跳,回转身,跪倒在地。
“皇兄,是臣弟没有保护好询儿的安全,臣弟罪该万死……”
“保护他还有什么意思?唉……去罢,去罢……”
他没有再说什么。
咸阳王出去的时候,老太监帮他关上了房门。
里面,传来他重重的咳嗽之声,一口血便喷出来。
送药的老太监惊呼:“陛下……陛下……您……”
他摇手阻止了这忠心老仆的呼叫。
“得马上传御医……陛下,这可不行,您必须静养……”
“传令下去,加速赶回洛阳。”
“陛下,您已经熬不住了……”
“回去再说。”
老太监连奉劝都不敢了。
“传高闾和谢贤二人。”
“是。”
这是拓跋宏病中第一次秘密召见大臣。二人一看到他的光景,不觉大惊失色。短短几天,这个曾经雄姿英发的皇帝已经颧骨深陷,两鬓斑白。
二人跪倒地上。
太监把密函交到他们的手上。
二人看完,交换了一下眼色。高闾是几朝老臣了,也不转弯抹角,直言不讳道:“陛下,废太子忽然被乱箭射死,显然是幕后主使人怕陛下见了他,供出人来。”
谢贤也道:“
第1999章 番外:计中计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