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树把耸立的**用手拉下来要求。
妈妈张开眼睛时看到几乎完全包皮的**像香蕉一样在面前抽蓄,感到有一点可笑,但妈妈不能笑,同时原有的恐惧感不知何时已消失。只做形式上的吻时,俊树立刻抬起**,露出有皱纹的阴囊,闻到强烈的男人气味。
“舔,这里。”
俊树是用哀求的口吻,不是命令语气。
文妈妈伸出舌尖,轻舔肉袋。
人“还要,还要更多。”
书妈妈听后尽量伸出舌头舔肉袋。
屋“还要,还要。”
俊树全身颤抖,如幼儿般的要求个不停。
“不要欺负我,要答应不欺负我。”
妈妈说着,收回舌尖,改用手指搓揉肉袋。
“我答应,所以还要舔。”
陌生的少年做出兴奋的样子也给妈妈的**带来迅速的变化。下腹部感到火热,溶化出粘粘的液体。
妈妈很热情的舔舐,当然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淫荡的女人,那是我,在妈妈的心里,这样的字眼在飞舞。
“不要,不要啦!”
俊树突然阻止妈妈的行为,勃起到极限的**,在妈妈的面前脉动,俊树拚命克制想要射精的慾望。
妈妈感到奇怪,俊树的立场是可以要射精就射精,也可以要求其它的事,但看起来像在忍耐,妈妈觉得他不必这样做的。有需要忍耐射精吗?这样的疑问立刻得到答桉。
呼吸稍平稳后,俊树弯下身体吸吮**,偶而抬起头用脸颊摩擦**,感觉像玩粘土似的,让丰满的**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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