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她和含韵既然都是从那次大赛走出来的那一定也是认识了?那也就是说我一定也会见到含韵了?
我越想越兴奋,可能是春春看到了我表情,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就把我这几个月去等含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她说了,听完她哈哈大笑,说这有什么啊,你只要我把伺候舒服了你想见谁见不到啊!
伺候舒服了??这是什么意思!!??她把我当什么人了!可是这有能见到含韵,我矛盾极了!
这个时候我春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不小心把旁边的一杯红酒碰翻洒在了她的脚上,我想,我的机会来了,于是我立刻跑上前,爬在她的脚下使劲地添,我感觉这杯酒好象已经放了很长时间,有点微微的发酸,而且还要带一点咸味,我把春春的小脚从地上抬起来,抱在胸口,用力的允吸着她的每一个脚趾,伴随着红酒的香味,浓烈的酒香已经完全掩盖了脚趾上的异味,我把舌头伸向了她的指甲,把里面的灰尘和污垢添的一干二净,也许是她忙碌的四处奔波她的脚上长了很大的水疱,我轻轻的用舌头添了几下那个泡泡,然后将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嘴里,用牙齿上下磨动那个水疱,也许我的动作有点大,春春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了呻吟,我将动作变的更轻,我已经感觉她脚上的水疱在慢慢的破裂,一股粘稠液体从被我用牙齿磨开的那个小小的缝隙中慢慢的渗出,我开始加大力度,像似一只饥渴的动物一样贪婪的吸食着已经快要干枯的水源……
过了很长时间,我感觉那个泡泡已经干瘪了,我将春春的脚从嘴里拿出来,慢慢地放到地上,我爬在地上看着她,她什么也没有说,照直走到了床前,拿了一个小盒子
我今天终于等到张含韵的卫生巾了!(9/23)